社恐社恐社恐
而且玻璃心
发图,删图,杂食洁癖并存,情绪不稳定
脑子有病的那类水瓶座
一切发出来的东西都是可以被删掉的
闲(胡)扯爱好者,脑洞歪
能不要和我说话拜托,拜托,尽量忍住和我说话的欲望
不会拉黑人,只会默默尴尬自嘲删东西,因此不要尝试戳我,拜托不要伤害我

归梦不宜秋

一开始是创意写作工坊老师的作业,被这个人扩写出了一只可爱得要飞上天的小熊啊——(大哭)

聊这个梗的时候也想过Fingon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精灵,托老的描述好像是抽象了一点不过,后来越想越觉得也许足够具体啦……小熊是有多少的爱才能够bore good will to all呀(大哭。去爱去理解身边的和远方的人,把很多很多的爱收集起来替不愿或者不理解或者无法表达爱意的人传达出去,也许……泪雨的时候,他也是想要把因误解、谎言、鲜血和战争分道扬镳的人重新聚集起来,藉此赎罪吧(不知所云

以及我超级介意二梅小熊牙口音乐组的互动!二梅还是个青涩少年的时候给小堂弟搞音乐启蒙!前期矛盾还没有激化的时候要是他们三个能一起搞事就好啦(何


lithrúnya:





如果不是Rúmil老师让我们写下一天中最快乐和伤心的事,我不会去回想这么多事情。也从来没有意识到,一天是多么充实与丰满!

值得纪念的事情可太多啦——可老师要求我们选出一个最来,这确实让我犹豫不决了好一会。
将快乐的事评级有什么意义呢?每一样记忆都像一朵花一样,一只音符一样,我不能失去一捧花或一首曲子呀~

不过在当时,在Rúmil清清嗓子要求我们写下答案的那一会儿,我把脑子里放映的小片段都推到一边了。

我不知道Rúmil会怎么想,但我就是想要这么写:坐在这间敞亮的教室里,从我眼前的白窗能望见绿荫和小鸟。我环顾四周,小精灵们安静下来托腮思考;有寡言的人在纸上一个劲乱涂乱画,而他不知道他的调皮鬼哥哥正从背后想走抽他的纸咧。

因为我想我是爱这一刻的:每个人的幸福和宁静都懒洋洋地漂在春日的浮光里。我也会想念他们的。呃……不过不能说是想念哪位具体的精灵……比如坐在左边角落里那个很少说话的梵雅女孩子,我甚至都没和她搭过几句话呢。可是我会想念她坐在这间教室里,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总和。透过树杈的银光沾在Rúmil背后的木板上,像条鱼一样游动;在地图上找那些由Feanor大伯登记的我们不认识的奇怪名字;Turcafinwe吵吵闹闹却也不会很讨厌的小恶作剧———我记得那时候,我的余光看见那女孩子也笑啦!

所以她也是会怀念我们的,对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想起彼此,彼时无趣讨厌的苦恼都是年轻而美好的了。

怀抱这一刻吧。




年轻……啊呀。我也就在日记里这么写写了。“一如在上,Findekano,你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孩子呀!”我能料到如果我这么对Rúmil或者父亲说了,无论我的语气真诚还是故作老成,他们都会这样回复我的。 

而Maitimo会懂得吧?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倾听我,接着温暖地笑。就算他也觉得,我可真是个牢骚傻气的孩子,我知道他也是爱我的这份傻气的。所以甚至有时我明知自己的愚钝,还是忍不住和他分享了;而有时Maitimo意味不明的话语(或是对我的评价)和他似是而非的嘴角一样挂着高悬的奥秘……

真奇妙。在与Maitimo相处时,我时常觉得自己在小大人和小孩子的角色里切换——他呵护我的感受却又像对待同龄人般尊重我,共鸣我的体悟但也并不留给我自大的余地——哪种处境都让我感到恰到好处的舒适。

可是我该怎么阻止自己不去这样想呢?我总有种时光剥落地太快的感觉。比如几年前,餐桌上只有我和Turvo两个人的矮杯子,现在又多了Irissë的!我变成了长兄?哎,虽然按逻辑在Turvo出生的那一刻我早就是啦,但神奇的是在小Irissë长大的过程中我才有了不一样的意识。我好像不是以前的我啦!尤其是在父亲在场的时刻,我得表现出更恭顺稳重的模样。Findekano呀,哎,Findekano,什么样子才是你呢?

有时我甚至觉得我在模仿Maitimo呢,哈哈哈。(比如他在家族谈话时会站在一边抱臂的放松模样,在集市上给自个弟弟买东西前总会客观地思索一会儿。)

想到Maitimo,我又觉得时光其实是很慢的了,好苦恼。他跨的步子像他红色衣袍的后尾一样长,总是迅速地消失在宫廷拐角。我即追不上他的步子,也追不到他去的地方………Maitimo可不止是哥哥呀。Maitimo是温柔的朋友、厉害繁浩的书本和神秘的地图上拗口的名字。他常跟我说“等你大一点儿就……”, 我努力地在长大了,但离他所说的“大一点儿”似乎总是遥远的。

不过正是因为遥远的期待,我每一天等待的日子都匀上了些色彩!

毕竟说到底…(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每一天,每一天的快乐都好多呀。






睡前Turukano给我的晚安吻算不算?

嘿嘿嘿。虽然这是我在走廊上拦住了他的缘故。说起来,一年前开始,小Turno就不天天跑来我房间跟我道晚安吻了…或许是母亲说的那样?Turno成为男子汉了,男子汉的吻都是庄重的。太快地献出吻会消散上一个吻的魔力……

不对我不信,我看到父亲还天天在散步的时候,趁我们不注意,飞快亲吻母亲的面颊呢!

不过我不在意啦,身为哥哥怎么会介意这么点小事呢?再说,在他还守护着他的吻的魔力的时候,我可以去给他我的晚安吻呀~

还有给Irisse,Irissë大大的圆眼睛望着我,尚不明白我言语的含义…(“晚安,我的小公主”)我们的Irissë长大后,一定是个快乐美丽的小天使。她会拉着哥哥们的手一起在门廊前向出门的父亲道别,就像我和Turvo现在每天早上都会去她房间里,捏着她的小手看她有没有醒来一样。




似乎单是与Irisse有关的快乐的事我就能列满一张纸。今天,Irissë在我和turvo看望她之前醒来,应该是小鸟的叫声吵醒了她。我顺着鸟儿的鸣叫给她唱了一首歌,她笑盈盈地盯着我,居然拍掌以弱弱的节奏来应和! 昨天Maitimo来信,不久后会前来探望我的小妹(她被这么多人爱着呀!)。前天Irissë被陌生客人抱了也没有哭,她好乖好乖(Turukano小时候就会哭,母亲告诉我的…)。 而我正在制作一张适合Irissë的小秋千!我自作主张地猜测她会喜爱白色…

感谢Rúmil老师的提议,摘拾着记忆的花束,我是多么珍惜Irissë在我们身边的每一天呀。





感谢伊露维塔的礼物,记忆,它对精灵就像是Ilmen*的薄雾。正因为我们与它时刻相依、俯拾皆是,刻录对精灵而言并不至关重要。

而又鉴于书写这种模式相对平面而苍白,我也不常写日记…

不过写日记的感觉确实很好,我可以想到就写哪里!哪怕肆意划掉涂改、措辞天马行空,创造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符号~

如果这是一首曲子就该被Kano哥敲头了吧!

噢…嗯……(随手开始默谱子

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以音乐承载记忆…


音乐是一把钥匙,旋开了现象大门背后多么瑰丽的世界呀!我曾在里面逛啊逛,听出了Kano乐声里关于年幼的Maitimo的故事———那是我询问过Kano的问题,于是那一刻我懂了为什么他不开口说话,而是歌唱。

音乐宛如流水,没有形状、伸缩自如,兼存对话的性质而又超越对话。因为…捕捉歌者所表达之物,并非单一你来我往。遑论那广阔的乐声世界里飘荡的众多可能性呢:乐曲从不限制你的故事,它不囿于时间和空间,即使是已过去的也可以在再次交互的时空回溯中发现那浮现出的新物……

我想音乐的世界一定比东岸更加博大……不,也许这并不是能相提并论的两种事物?看…整个Iä拔起于Eru宏伟的乐章!或许每样存在都是大乐章中的音符。


我们到底是什么呢?

Kanafinwë,你知道吗?


你教会了我如何在音乐中交织、展现记忆,而我知道这只是你的一隅。
记忆仅是过去发生的事中的一部分罢了。关于未来,关于存在,关于不朽………你还会继续告诉我吗?你会吧!


未来在等着我呀……于我,她的每一天都是温柔的。




对啦,关于伤心的事情…

(乱涂乱画,停住笔发愣,笔尖溢出了一小滩墨。)

其实我并不很懂伤心到底该是什么模样的…

是希望落空的样子吗……? 
但我并没有强烈到因得不到什么而苛责自己的愿望……美丽的维林诺日日给予我光芒和新事物,我也深爱着她。

是失去什么的反应吗……?
不过我没有失去过什么呀。如果说 Kano哥曾带我去聆听一朵花开放的声音…后来那朵花枯萎了。Kano却用他为她而奏的歌声告诉我他对她的祝福与感激。

是我爱的人都不再幸福了吗……? 
可这不可能。我最最棒的家人从不吝于欢声笑语;最亲爱的朋友——Nelyo、AngenorAngrod为他们的生活的渴求从不停止追寻的脚步(并且时常邀请我分享!);敬爱的Earunm*每日都是哼着歌钻进厨房忙碌为我们准备早餐;即使是Rúmil在被Turcafinwe的臭鼬熏了一脸之后也依旧没有把他赶出去————他在我们笑得打滚时眉眼也弯了下来,神态像我的父亲!(在家里时的!)

悲伤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遥远而巍然的概念,就和Vanyar广场中央的维拉神像中Nienna大人的面庞一样。我不曾见过她真正的泪水。或许得以倾听她的歌谣的精灵,并非求以揭示身处于大乐章中的机制的困顿者,而是跨越永恒的有意识的意义或无意义也好,向存在本质寻求对话…(我得承认这句话拗口的话源自Maitimo。)



所以在课堂上我犹豫了,是什么呢?哎…于是我就挑了一个最近接的答案胡乱写的…… 写出来太不好意思啦……


大意是我很羡慕Fëanaro家族…

啊啊…这有什么好伤心的!对嘛!
我确实很爱世界上最好的Maitimo、很爱会唱歌的Makalaurë、尊敬Feanaor伯伯和Nerdanel婶婶、向往Feanor家族每个人身上毫无疆界的激情和想象力——那是我叹为观止的魔力。

但这也不代表我要模仿他们、成为他们?

Findekano是阿尔达唯一的Findekano,我是个诺多,如果我要创造点什么成为点什么,我会成为我自己。
这也不正是一如赋予我们不灭的形体的意义吗?

若非死亡…一个精灵永远无法被替代,也不被符号和标志掩盖了其本身,因为我们无法抗拒永恒,便在源源不断的新路途上去打破冷凝了的创造,延展自身!


然而,虽然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作品可言……但我不会停止寻找。Feanor家族是我愿意时常仰望以获得泉思的高峰之一。

(啊,我还等着Maitimo和我约好的一起去爬Hyatmentir*呢!)


看,它与快乐其实是同一体的呀…
早知道不写啦…Rúmil会不会觉得我可奇怪了。

(单手托腮继续乱涂乱画)



可…若实在要指明什么是伤心………

或许……我想到的是父亲。
父亲唯有一面是让我感到不安的,那就是当在宫廷上与Finwe和Feanaor共处一室时。
必须是他们两者都在场……因为如果只有Finwe爷爷,父亲会是我熟悉的模样——实际上如果不是Feanaro,我都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原来是特殊的;如果只有Feanaro大伯在,父亲是另一个更遥远的模样…………我不想说那个了。

他从不像与Arafinwe相处那般与Feanaor相处……我不知道该说是他不愿、还是不能。可当两位伯伯与爷爷都在场时…他连对Arafinwe的态度也变了,要我说是不那么亲密了,父亲似乎在周旋着与Feanaor和亲弟弟之间的平衡,他良好而克制的礼仪和见微知著的关心不偏不倚地洒到每个人身上。正如父亲教导给我的关于尊敬和合理洞察他人的礼貌,他游走于大家族之间的挺拔背脊俨然是我最好的榜样。

可是…我觉得他不快乐呀……

他从来没有一次像在Feanaor大伯不在场时那样挽着Finwe爷爷的臂与他散步长谈。
当然这也是因为Finwe也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我发现啦……爷爷要么总是欣喜地将更多关心抛给Feanaor大伯,要么就是不着痕迹地多促进大伯和父亲在话题上交汇的机会。
此时他们俩即使是对坐在餐桌的对面,我也感觉他们像站在审判之环的两端打辩论似的———他们都尊敬对方,但仅止于尊敬、每一句话都藏着考量、简赅的交锋和委婉回旋的余地。精致的刀叉碰擦声在空中划出压抑的弧线。

父亲是不喜欢Feanaro大伯吗……不是的………我没有问他我也知道不是的。父亲极少对他人抱有偏见、即使那精灵的作风实在越过父亲的底线啦,他不再提他便是了。何况Feanaro大伯其实…是许多精灵向往的人啊。


但是父亲在心里会像我敬爱Maitimo那样敬爱Feanaro大伯吗?

我不知道。

如果不会…
又如果他会…他一直是的…

想到这里我就已经很伤心了………我不想知道答案了。

……伤心是这种感觉啊:
我太渺小,对我想保护的人无能为力。

是不是长大了…就会不一样呢?我会有能力保护我爱的人吗?是不是长大了,我世界里的伤心就会越来越多……

那些抽象的词汇啊……比如说,“哀悼”。(幸好是在日记上写啊,平时我才不敢和别人乱谈呢……)我无法理解它的本义,然而这也不能阻止每次想到它时黯淡的热灰就落满了我的手心…

……以及某些尚未被命名,或说尚未被发现的情感。我猜测是这样的吧。我猜不管是宝石、词汇、音乐还是情感……都是可以在意志的道途中创造的。

我期待那样,让“悲伤”的羽毛温柔地降临到我头上吧。因为我能渐渐获得一个全知全觉的世界了呀……我就可以更好地、更好地理解父亲了!而且不仅仅是父亲…Finwe爷爷、Feanaro大伯、藏着秘密的Maitimo、戏剧家、小马驹和不唱歌的鸟儿………(我的脑海中滑过了许许多多精灵的脸)等着我长大吧……等着我也能唱出丰富的歌声吧!让我把我的花束送给你,也将你悄悄结出的露水也分享给我好不好?




但是现在的我能为父亲做些什么呢……(好想长大好想长大!)

给他很多很多的爱?哎…这么说好傻。我难道不是天天乖乖听他的话,偶尔也做他的同谋。(比如瞒着母亲那本话剧不是他天天写的,直到母亲读完了才发现句句都是Nolofinwe先生给她的情话。)

我不知道呀…如何帮助父亲,如何了解Feanaro大伯?

我想我只能不错过每一个双树交织的时分,努力地将儿子、学生和朋友的爱、陪伴、尊敬毫无保留地献给父亲。

哎!如果不行还有母亲的爱呀Turukano的爱呀未来还有Irissë———

不过我们终是弥补不了父亲那部分的遗憾吧。希望有一天……精灵的生命那么长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对吧,Feanaor大伯能与父亲在Corollairë*上对坐着饮酒、父亲会放任他的冷幽默和玩笑行云流水流露,而Feanaor……我猜不到他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会像“挑剔”Nelyo那般挑剔挑剔父亲?

笑我的自作多情和天真吧。

然而我总是愿意抱着这样的愿景走下去。




愿双树的光久久地照进每个人的梦乡,覆上那些不温柔的罅隙,结出金色的果实呀。






————————————————————






“愿Anar光辉照耀贝尔兰自北向南每一角落;愿歌谣延展我们的荣光和记忆;愿悲伤不再支付无尽的代价;愿诺多的长剑为胜利所指,愿来日光明终将到来。”


我合上从抽屉底端找出的日记本,纸脚翻起了粗糙的白浪。
希斯隆又下了一场雨。





 完.



丢个符合心境的bgm,可以去听听?

http://5sing.kugou.com/fc/14808745.html





***** 

Ilmen:Valinor的空气,闪耀着光辉但自身并不发光,星体在其中转动使其净化。

Meledhel:Nolofinwe家可爱的保姆阿姨

Hyatmentir:Valinor最南面的高山。

Corollairë:双树生长的绿丘。


*****

这个梗是 @TianA 的老师给她出的题目【

小熊一天中快乐的事情大概有这——————么多吧。

二梅带小熊去听一朵花盛开的声音梗也源自她呀

*****

如果你觉得我在插Flag

不,这本身就是一个缓步滑向毁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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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才华横溢的手术刀TianA 转载了此文字
  2. TianAlithrúnya 转载了此文字
    一开始是创意写作工坊老师的作业,被这个人扩写出了一只可爱得要飞上天的小熊啊——(大哭) 聊这个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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